2017年4月29日 星期六

洗腦和藉着洗腦賺錢

洗腦和藉着洗腦賺錢

日前寫了一篇關於香港大學舍堂的老鬼為新生洗腦的科學分析,其實,我們從小到今,有哪一天是沒被人洗腦的呢?在伊斯蘭世界,小孩子每天被灌輸「聖戰」的觀念,幾歲便要持槍,為宗教拚命,至死,上天堂。其實,這種招數,早在《馬可波羅遊記》講山中老人霍山,已經在使用了。霍山從鄉間招募大量少年,迷暈了他們,然後把他們帶到一個世界,有美女、美酒、美食,告訴他們這裏就是天堂了。過幾天後,霍山把他們再度灌醉,帶回「人間」,並且告訴他們,只要為宗教奮鬥至死,便可以重回天堂。

上一代的香港小孩子,家長們在他們幾歲,還未懂得獨立思考時,便帶他們參加每年的六四大遊行,皆因香港人認為,這是大是大非,用不着獨立思考。更重要的也許是,如果身為家長的,反正孩子遲早也會被別的人洗腦,自己不幹別人幹,豈非很吃虧?

我常常說,有一種人,從來不去澳門賭錢,這種人,就是唸數學和唸統計學的,皆因他們精通數學,而數學在某程度上,是一種宗教,從古希臘到今天的「宇宙是一條大數」,都是教導學生「數學教」,而一旦信奉了數學教,每事都會用數學去思考和計算,自然也不會去玩明蝕的澳門賭場遊戲,甚至連六合彩都不會買。

讀西方政治學的學生,說穿了,西方政治學並非political science,而是political philosophy,一讀就要把西方哲人全部讀上身,再加上一大堆法律,便是西方的政治學,反而對政治更重要、更有效的生物學、心理學等等,卻付之闕如。因此,讀西方政治學的,往往也是民主鬥士,同時也要薪盡火傳,教育下一代,教他們千萬不要與專政暴政合流,諸如此類。

同樣道理,讀會計的特別孤寒,讀工管的特別貪錢,讀新聞系的,特別執着於一時一日的小事,把小事化大,讀香港大學的特別自覺高人一等,以前讀中文大學的也特別關中愛社……總之,大學是一個洗腦場所啦。

至於我本人,為了拒絕被大學洗腦,入學之前,問清楚了不去O'Camp,是不會被逐出校,因此也就心安理得的不去了。至於唸的時候,走堂是梗o架啦,不過為了修補唸新聞「只見樹木,不見森林」的缺點,我還唸了大量的歷史書,還上過了6學分的western civilization,作為補償。

出來工作之後,最為洗腦的行業,莫過於sales,這其中又以傳銷最為洗腦。人們看到的,是捽數、跑數的一面,但sales的另一面,是炫富,show名牌、手表、汽車等等,不吃飯,也要買隻靚表……年輕人只消做上一年sales,必然也會被socialize了。

不過,更高層次的洗腦,當然是政治與政黨,天天開會,時時洗腦。還有那些教人重新做人的半宗教式洗腦,要人提光所有錢、遊說朋友也提出錢,不死不休。最記得是很多年前,一位黑社會大哥對我說﹕「黑社會騙年輕人去劈友,坐十年八年監,都只是封他們一支紅棍,一毛錢也不用給,多爽!」

http://eastweek.my-magazine.me/main/65585

香港故事-璀璨之後:黃澤鋒 | 鋒迴路轉

香港故事-璀璨之後:黃澤鋒 | 鋒迴路轉





2017年4月28日 星期五

WhatsApp辭職

Simple is good, but not simpler
不要將香港不正常的事情當成世界標準,如果文中那位同事一世係香港做,一世唔撞板,that's fine.但是遇到第二個上司,或者去其他國家,其他公司做,一定死梗。
有時虛偽地睇住同事死,定係誠實地冇咗個同事?
同人傾計明知佢唔啱,都講啲歪理去投其所好,我唔想做衰人,更唔想因為自己嘅坦率而冇晒朋友。我有啲糾結,唔明白咩叫做「識得做人」。



WhatsApp辭職
不道德經: 陳強

公司又不只我一人,兩個人拍拖都會分手,同事們難免有離合。只是最近一位同事用WhatsApp來請辭(說得清楚一點,是他通知我他請辭,請辭信已經交給某同事,可是大家都知道請辭信應該直接交給我),讓我反覆思量了一刻,甚至跟某些同事討論了一下——我感覺這很不禮貌,對嗎?


我跟同事討論時說:「即係好似拍拖分手咁,其實我好老套,我覺得呢啲咁大嘅決定,係要三口六面講清楚,先叫尊重呢段關係。」我面前的同事點頭同意,我不能肯定他們是認同我,還是只不過識時務,見腦細這樣說,順我的心意。


我再說:「但我不斷諗,好似以前啲人亂Judge我嗰代人一樣。喂,而家咩年代呀?WhatsApp講同當面講咪一樣!況且,如果我覺得WhatsApp講得唔清楚,咪再約個同事傾囉,無需要因為一個Message就去Judge人喎。係咪?」怎料我面前的中層同事竟然直接話:「我唔係覺得冇禮貌,我係覺得咁樣做好蠢。」我明白他的意思。「個行頭咁細,好來好去係基本常識。如果呢件事係有『不禮貌』的風險,就唔應該做啦。」


我同意「不夠聰明」這個說法,只是我還是永遠嘗試疑點利益先歸於被告——他可能完全不覺得這是「不禮貌」,那他就覺得沒問題。所以問題又回到起點,一位在公司已經工作多於一年的員工,用WhatsApp來請辭……是可以接受嗎?這個永遠都沒有很清晰的答案,就像我這六年來,跟客戶開會,從來沒有遲到過一分鐘(早到了半小時則很常見),有些人覺得遲到15分鐘以內是可接受的,我原本的Limit定了在5分鐘,但既然世界和我不一樣,即是我不正常,我已經不斷遊說自己把Limit提高至15分鐘。今天我又跟自己說——我要接受WhatsApp也是Official溝通方法之一(起碼會越來越多人這樣做,無論我們接不接受)。

埋單絕招

埋單絕招
鈺成其事: 曾鈺成

男女二人到餐廳吃飯,因埋單問題意見不合(似乎是男的要爭著埋單,女的要「AA制」),發生口角,繼而動武,驚動警方,二人同被拘捕,成為新聞人物。


朋友們一起吃飯,搶著埋單的情況頗為常見,但很少會弄到反臉的:搶到的贏了面子,搶不到的賺了白吃,豈不各得其所,皆大歡喜?


有的人生性孤寒(吝嗇),別人吃飯要他付鈔,他會覺得很吃虧;偏偏又愛面子,怕人家笑他孤寒,於是要裝著搶埋單。但既要搶得肉緊,又要保證搶不到,以免弄假成真,那就得有點策略。


多年前一位世伯曾向我傳授詐搶埋單三大絕招。第一招叫「左右逢源」。招式是當你和身邊的朋友爭先埋單的時候,用你的右手按著對方的左手,用你的左手去掏銀包;當然你要早有預謀,把銀包放在左手伸不到的位置,例如右邊的褲袋裡。這就可以保證對方贏在起跑線,當你還在掙扎著把左手伸到右袋時,他已經拿到銀包付帳。


第二招叫「樂(落)而不淫(扲,粵語,即掏)」:手插落口袋裡,卻老扲不出銀包。這一招有兩種耍法:一是玩失憶,忘記了銀包放在哪個口袋,逐個口袋伸手去掏,就是掏不到,臉上要顯出焦急的表情;另一法是手伸入口袋並已觸到銀包了,卻不知給甚麼卡住,總是掏不出,臉上要露出尷尬的神色。這一招可用來對付「左右逢源」。


第三招最辣,叫「置諸死地而後生」。對方已經拿出鈔票,正要放到侍應手中的小盤子上。你看到對方拿出的是大鈔,於是一手把那鈔票搶了過來,口裡說:「讓我來,讓我來,你不要客氣,我這裡有零錢,不用找贖……」邊說邊拿出自己的銀包,照帳單上的金額付了。接下來,你忙著關心各人是否收拾好隨身物品、有沒有安排好交通、要不要先去洗手間等等。忙亂中,大鈔不經意地隨手放進了衣袋(千萬不能放入銀包),竟給忘記了。這一招可收名成利就之效。


這三招不但適用於埋單;適當變通,大可用來應付其他需要爭面子、防吃虧的場合。世伯沒有告訴我這三招是何人所創,或許正是他自己,雖然我一點不覺得他是愛面子怕吃虧的人——又或許這正是他高明之處。

https://www.am730.com.hk/column/%E6%96%B0%E8%81%9E/%E5%9F%8B%E5%96%AE%E7%B5%95%E6%8B%9B-75810

埋單的藝術

埋單的藝術
湯文亮
26/4/2017


兩男女去食烤肉爭埋單,傳媒最初沒有考究便作出報導話男士要求AA制,女士唔肯,於是大打出手,有老友問我誰是誰非,或者兩個都有不是之處,我話是男士不對,兩個人去食飯,根本不會用AA制,三個人以上才會用平均數,AA是All Average 簡寫,兩個人就各自付款,但這是限於食西餐,食中餐或者烤肉,如果男方提出AA制,即是攞女方著數,所以,我話男方唔啱。

  烤肉店老闆隔洋解話,原來男方爭埋單,女方話AA制,但只願意出500元,男方唔肯收,於是大打出手,如果事情真的如老闆所講,我覺得是女方唔啱,唔想領對方人情,要AA制就要付一半,但事情未必如此,老闆只是打圓場,但搞到咁樣,主要是雙方不懂得埋單的藝術。

  老友知我自小埋單埋到大,多少懂得一些埋單藝術,可不可以跟大家分享,我話當然可以,如果叫人去食飯,除非是講明由對方請客,否則,一定由提議的人埋單,千祈唔好在叫了埋單之後行開,這會惹人誤會,最好就是叫等客人行開或者去洗手間時埋單,埋了單對方都唔知,更加唔好在客人面前check單,令到客人很尷尬。

  請客並不是救世主,千祈唔好俾客人有嗟來之食感覺,請客是要多謝客人願意浪費寶貴時間,晚餐事小,時間事大,如果請客請得唔舒服或者覺得肉赤,就千祈唔好請,免得大家都食得不開心。如果知道不是自己埋單,就千祈唔好揸主意點菜或者開酒,如果請客的人堅持,就要點一些比較普通的菜或酒,這點要切記。

  生意上的埋單更加要睇形勢,我早已對同事說,如果知道生意不成,一定要爭埋單,否則,做唔成生意就會給對方講閒話,如果知道生意十拿九穩,可以讓對方埋單,事成之後再回請對方,老友話埋單都有咁多藝術,唔知真定假,老友唔知道,我九成學分都是埋單得到,唔識埋單,我未必畢到

http://www.property.hk/article_content.php?author=PHK_TML&id=52046

象牙塔外看機位超賣

看來佛利民有時也是缺乏實踐/回饋/修正的蛋頭學者



象牙塔外看機位超賣
免費早餐: 徐家健

剛訂了機票,準備暫別美國的「象牙塔」,返港參加立法會一個關於全民退保融資安排的會議,之後出席《信報財經月刊》40周年紀念集《智慧傳承》新書發布講座。

一如以往,今次離地萬呎乘搭的又是聯合航空(UA)。十多年來,因取消航班在機場過夜冇十次也有八次。但其實像我一樣經常up in the air的人,不用研究甚麼國際關係,老早知道當航班取消時怎樣不用排長龍,便可有效向航空公司爭取合理賠償,亦知道怎樣在機場舒服過一晚夜而不用出入安檢費時失事。既然如此,無論點樣當然繼續、繼續、繼續貪平搭UA。

同樣貪平搭UA的欄友梁天卓,上星期提到經濟學諾貝爾獎得主William Vickrey多年前曾建議把他的拍賣理論應用到機位超賣,引來讀者批評此乃象牙塔學者想出來的實驗室理論。思想,當然是想出來的。難道讀者的批評是經反覆驗證而得出?從知名學者到匿名網民,近來一下子多了很多航空業專家。學者不見得個個聰明,網民也有自作聰明的。讀者這次卻非毫無道理,只是未驗證過,我不敢妄下判斷拍賣機位今天是否可行。今天我只想講一段歷史,說明學者怎樣走出象牙塔改寫機位超賣的市場運作。

原來在1978年前,美國航空公司機位超賣後如何處理是冇王管的,因超賣而遭「非自願遣返」的個案並不罕見(據說被選中的多是老弱殘兵)。今日提起機位超賣,不少行家會聯想到Vickrey,始終贏過諾貝爾獎吧。

但想當年,鍥而不捨改變超賣情況的是另一「象牙塔」學者Julian Simon。1966年,Simon先去信全美國的航空公司,提議透過市價解決超賣問題,建議不被採納。
1968年,Simon再公開撰文解釋競價怎樣達致雙贏(Vickrey的拍賣建議便是回應這篇文章),還邀請了當時的KOL佛利民(Milton Friedman)和史德拉(George Stigler)幫口遊說政府。我這兩位師公卻都一口拒絕,他們認為行不通的原因分別是:(一)可行的話,航空公司早採用了;(二)乘客會串謀圍標。最後Simon去信民航局,結果又是不了了之。

直到1977年,經濟學者Alfred Kahn獲委任為民航局主席,並採納了行家Simon的建議。1978年推行Volunteer Bumping Plan,規定超賣時,航空公司要先利誘乘客自願轉機(同時加重對航空公司「非自願遣返」的懲罰),亦為之後航空業放寬規管(deregulation)打開序幕。改革達致的雙贏,是「非自願遣返」個案大跌,飛機座位空置率隨航空公司更放心超賣而急降。

從前比服務,如今鬥價錢。航空業放寬規管令票價愈鬥愈平,更引發之後廉航百花齊放。警察過分使用暴力當然不對,但想享受40年前的飛行服務?用40年前的價錢,今天改坐商務客位吧。今天,航空公司平均從每名乘客身上賺不到十元八塊美金。忽然狠批航空公司服務惡劣的有兩種人,一種抽水但對航空業經濟零認知,另一種貪平卻唔知自己cheap。

https://www.am730.com.hk/column/%E8%B2%A1%E7%B6%93/%E8%B1%A1%E7%89%99%E5%A1%94%E5%A4%96%E7%9C%8B%E6%A9%9F%E4%BD%8D%E8%B6%85%E8%B3%A3-75292

空置率理論和只看數字的笨蛋

空置率理論和只看數字的笨蛋
政經密碼: 周顯

樓市的KOL,包括了政客、評論員、大經紀及記者等等,在評論樓市時,幾乎全都犯了一個毛病,就是理論層次低劣,即是根本不知樓市為何物,只是憑常識和經驗的個人判斷,沒有深層次的知識和分析。

至於第二種人,可用朱凱廸、姚松炎這些新崛起的政客去做代表,他們的資料搜集得很詳細,一旦交起手來,單用統計數字已可把對手打得全無還手之力,然而,這種「統計學派」卻也永遠犯了統計學的毛病,就是如果理論錯誤,常識缺乏,統計數字得出來的答案,也永遠是錯的。這其中最有名的例子,就是死人最多的地方,是醫院,因此「結論」是,只要永遠不去醫院,便可以有效的減低死亡的機會了。

今日的題目,是空置率。因為近日看到了幾篇文章,都是講香港沒有居住問題,只有囤積問題,只因忽然有人發現了,原來香港的空置單位一共有4.2萬伙,空置率是3.7%,因此便用此來大造文章了,甚至連大陸人來香港買樓,也扯上了關係。

在自由市場,空置率是必然現象,裝修中,又或者是要交吉出售,second house,有人換樓會先買後賣,甚至是純粹炒作,都會造成空置。至於如何減少空置率,是另一課題,本文不論。

至於香港的空置率是不是很高,並不是無知之徒查查政府數據,便可以得到,因為這必須要有理論基礎,還要比較歷史數字,以及外國的數據,才可以得出客觀的答案。

講到空置率理論,第一是要細分為兩種,第一是自住空置率,第二則是出租空置率,前者通常數字比較低,後者通常數字比較高。但香港並沒有分開兩者,反正看統計數字的人也不明白,也就馬虎算了。

在全世界,自住空置率不會很高,普遍是1%至2%之間,但出租空置率則通常很高,英國是7%,美國是6.8%之間,金融海嘯時是10.5%,加拿大比較低,是3.5%,日本就高了,是雙位數字。

相比起來,香港的空置率並不算高,反而是正常水平。當然了,空置率的理論很多,例如說,和自置居所率有關,和法例有關,和泡沫狀況也有關,但這些,只懂看數字、不懂理論的文盲笨蛋等等,自然是不會明白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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